您的位置:一元一国学网 > 历史 > 上下五千年 >

晚清知识分子对义和团的评价:行为可笑 精神可(4)

2011-02-18 15:06
来源:凤凰网 作者:赵泉民
三、同情赞赏之态度 社会上对义和团非难咒骂甚嚣尘上之时,以创办《开智录》为代表的三自青年(郑贯公,冯自由,冯斯栾)、容闳、陈少白及一些留


  三、同情赞赏之态度


  社会上对义和团非难咒骂甚嚣尘上之时,以创办《开智录》为代表的“三自”青年(郑贯公,冯自由,冯斯栾)、容闳、陈少白及一些留学生却理智地为这场救亡运动唱赞歌,并对其隐藏在非理性外观背后的“民气”表露出欣喜之情,而予以精神方面的认同。


  首先,他们较客观地指出义和团运动发生的原因。《中国旬报》上刊文说:“义和团之起,本因与教民为仇”,(注:丛刊《义和团》(二),第146页。)而列强欲借此瓜分中国,无端派兵,践踏禹土,因而他们斥责“文明”强盗杀戮中国民众的野蛮暴行。《开智录》刊《义和团有功于中国说》一文中云:“世界上最令人可惊,可惑,可憎,可恶者”,是今日“所谓文明国”,正是其欺压凌辱,才造成了北部山东、直隶人民起来联络民气,“杜绝列强”,“振起国民排外之由作矣”。(注:《辛亥革命前十年时论选》卷1,上册,第59页。)很显然,这类知识分子看到了义和团是在忍无可忍的情势下兴起的。《大陆》杂志也载文曰:列强“横于胶州,民不能忍,……敌忾之气乃驱此平素专事生产,重视身命之人,相率赴于死地而不避”。(注:《辛亥革命前十年时论选》卷1,上册,第426页。)可以看出,他们这一批人已能从当时的社会背景和西方侵略造成的民族危机中,去探究义和团运动的由来,这就为其肯定义和团打下了心理基础;另一方面,这些知识分子受新学浸贯甚深,主权意识较浓,故而对西方国家的胁迫和清廷的妥协、出卖主权表示极大不满。八国联军侵华时,他们不为忧虑地说,“今因北清变乱,和局又开,各国之权利愈加,则中国之分际必愈失,国将由是变乱,民将由是困苦”。(注:《议论和之中国》,《中国旬报》第32期,1900年12月16日。)体现出了忧国忧民的情思。


  其次,肯定义和团民众中蕴藏的力量。《中国日报》的社论《中国轻重论》一文认为,义和团民众仇杀洋教、嫉恶外人,这种举动虽然可笑,但“其热以可嘉”。他们从义和团运动中看到了广大民众的“爱国之心”,视见了民众中蕴藏的力量,认为中国“民智可轻”,但“民气不可轻”,只要民气未死,一旦将来民智、国风日开,则中国必会有“国虽亡而民未亡,国可灭而种不可灭,朝祚虽失而中国犹卓然以独存,必能见重于地球而莫之敢侮”的局面。(注:《中国轻重论》,《中国旬报》第30期,1900年11月26日。)不难看出,这种论说虽呈现出非理性一面,但已经较为公正地分析了义和团运动,称赞其为中国“民气未死”的表征,认为民气尚存,并对此抱极大信心。着名维新人士容闳与友人论时局也说:“汝以为义和团为乱民乎?此中国之民气也。民无气则死,民有气则动,动为生气,从此中国可免瓜分之局……中国下层愚氓,民气已动,将及于士大夫”,籍此,坚信中国“必有大革命之一日”。(注:刘禺生:《世载堂杂忆》,中华书局1960年,第114—115页。)还有的论者以天赋人权论评价指出,现时政府压力深重,民难忍受,心思夺回其原有之主权,这是合乎情理的事;他们认为,义和团运动是中国国民“知争之显据”,虽其与各国争权之事“未尽合理”,但关键的是“争权之兆已隐伏于四百兆人之方寸间”,已是中国自立的“绝大起点”。可见,知识分子内心把义和团运动看作是民众权利意识觉醒的产物,是民族自立的先驱,自然对于那些贬斥义和团的言论也不会置若罔闻。他们说,当世政治家多讥讽义和团野蛮是缘于这些人嫉恶民权,不懂得义和团是中国“自立、自主、自由之绝大质点,绝大机关”,这部分知识分子颇具信心,认为民智大开之日,这一“质点”必会发育为“自立、自主、自由”之“胚胎”,最终在支那大陆成就一“民主之大国”。(注:《主权篇》,《中国旬报》第33期,1900年12月26日。)从人权角度理解义和团有点失之牵强,不尽合理,但已流露出此类知识分子对义和团运动的欣慰,他们把义和团与外人“争权”看作是民族自立、自主、自由的起点,并且寄托了他们的愿望:即希望国人要敢于争权,通过此建立一个民主国家。

相关推荐
视频
图片
合作单位
友情链接
关于我们 | 联系我们 | 合作伙伴 | 友情链接 | 广告服务 | 隐私保护 | 免责条款 | 人才招聘
copyright © 2002-2025 YIYUANYI.ORG,All Rights Reserved 鄂ICP备06017733号 ICP/SP:鄂 B2-20100159
本网站由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 公益热线:027--87528487